辛卡對那位女攤販有一種奇妙的感覺。

她在與賽德結婚後,瞬間成了左右村長大位的智者。不管是支持辛卡派的村民,或是在暗地活動的賽德刺客,都在試圖攏絡她。
而她在結婚後,卻依然保持童貞之身,在賽德家門外擺攤,繼續做著問事的生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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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⋯⋯教你一個方法。只要在小牛哺乳的時候,讓小牛吸一口就帶離開。接著你去擠母牛的乳房,去接那個白色液體。把它拿去賣,就可以讓你有另一種新的金錢來源。」
「誒!?那種東西真的可以賣錢?」快要破產的牛肉商人夏塔說。
「是的,你還可以把它做成不同型態,讓原本較富有的你更富有,並讓你的鄰居也一起受惠。好好經營呀!我期待你的成長。
下ㄧ位。」


辛卡進入了女攤販的帳篷內。女攤販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,嘴上只有詭異的微笑。
「不怕我和賽德長老告密嗎?」女攤販攤了手,向辛卡問道。
「你也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?」辛卡拿出小刀,向女攤販回嘴。
女攤販露出滿足的笑容,開始這次的問事。

「這次,恩恩!」女攤販得意的說:「記得我跟上一位客人的對話嗎?幫我提一桶那個東西過來,那是他的條件。你的條件就是跑腿吧!」
辛卡看似正經的點了頭,但心裡卻有點不甘願。
「既然你都知道我的問題了,那答案呢?我已經來過兩次了,你卻什麼答覆都沒有。」辛卡帶著憤怒的說。
「有喔,只是你沒注意罷了。」女攤販的臉突然靠近辛卡。辛卡隱約透過黑色的斗篷下,看見一副明亮的海綠色虹膜。
「你是那桶牛奶,那是你的命運。」女攤販輕聲細語的說,隨後又大聲宣讀:「想知道如何避免賽德殺了你?你早就知道了吧!不然你是怎麼活到現在還沒被賽德殺掉?
啊啊,問完了。快去提那東西過來吧!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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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卡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照著女攤販的指示做。
即使辛卡是村里聰明的人之一,卻在面對女攤販時,感受到自己被女攤販利用了。

已經兩次了,都是得到模凌兩可的答案。
一開始乖乖的拿了一桶牛肉商人的東西,但在重新想起與女攤販的對話後,情緒一股腦的湧出來。

 

自己就像被女攤販利用的棋子,盲目的跟著她一步步走。
心,被無形的鐵鍊綁著,勒傷了。

辛卡終於察覺到自己真正的情緒,憤怒。
 

「⋯⋯誰要把這種鬼東西拿給她呀!倒不如⋯⋯」他轉了一個方向,跑去海邊用來祭祀的洞窟,直挺挺的站著。「倒不如拿給那根本沒在意過我們、甚至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神吧!」

 

他將白色液體甩向廣大的海洋之中,畫出一條亮麗的白色弧線。但海面上仍然沒有任何動靜,只留下逐漸與海洋融合的液體。

「辛卡!原來你在這!」那位牛肉商人夏塔跑了過來,並對辛卡說:「我支持你成為未來的村長!所以我決定先把我新產品的名字先告訴你!它的名字是『牛奶』⋯⋯咦?」
名為「牛奶」的產物就這麼化在海水裡,成為海中的養分。

 

「這⋯⋯這是獻祭!」辛卡急忙接話,再次隱藏了他的真實情緒。「我想說如果使用『牛奶』當成新的祭品,一定能取代用人獻祭的陋習,同時也能讓主張獻祭傳統的人接受,不是兩全其美嗎?」
「哇喔⋯⋯真不愧是未來的村長!」夏塔點了點頭。「但要給她的牛奶要怎⋯⋯」
「就是這樣!」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。是那位女攤販,而她仍然穿著大大的黑色斗篷,彷彿這就是她的日常服似的。「這就是我要的結果!感謝你的新產品『牛奶』!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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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卡單獨跟著女攤販走到祭祀的洞窟裡,心想著一定要好好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「喂!你早就知道那東西會被命名為牛奶,也知道我會把牛奶灑向大海是吧?對!我承認你就是比我聰明!怎麼樣?我承認了!
能利用你的聰明預測到牛奶的名字,甚至是我的一舉一動!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還有,你說過的『合作』以及『命運』,又是什麼?」


女攤販轉身向辛卡輕輕ㄧ笑,用兩手的食指及大拇指比出一個方框,對準辛卡。

「我很開心呢!你終於在我面前展現真正的你!將情緒長久的憋在心裡可不好呦!」她將手緩緩放下。「儘管向我發洩吧!」

「你這⋯⋯咦?」
不知不覺的,辛卡的話語在她的影響下釋放了怒氣,並讓自己卸下了長期累積的情緒,就像是冰塊瞬間昇華成浮在空中的水蒸氣。


「關於『牛奶』,它早就在其他村落流行很久了,我只是告訴他可以繼續用這個名字罷了。而你會向大海撒牛奶,就只是知道你會路過這裡,以及像你剛剛那樣的隨機應變罷了。
至於『合作』以及『命運』⋯⋯」

女攤販將斗篷掀開,一個和辛卡年紀、面容相仿的女生出現在辛卡的面前。
「我是辛雅,你的雙胞胎姊姊。想要繼續討論嗎?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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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正好!我剛剛給神倒了一杯牛奶呦!」男孩興奮的說道。「不過因為海娜是一對雙胞胎,那我該不該再倒一杯才公平?」

 

海與娜看了一眼牛奶,希望男孩沒發現牛奶少了一點。
「我覺得海娜應該不介意啦!」娜說
「而且海娜不是會合體成三眼人嗎?就像是那邊那個雕像!」海指著祭壇中間的三眼人雕像。

「喔喔!原來如此!」男孩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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